晨练众生相 |  |
径跑道锻炼时，每天都会见到那位上了年纪的体育 教师，带着他的学生训练。他国字脸，皮肤黝黑， 看上去孔武有力，训导学生的声音威严洪亮。对表 现优异的学生明显偏爱。
晨练的地方换到江边的步道。竟然又遇见了他，还 是带学生训练，只是带的基本都是上小学的孩子， 最大的孩子估计是初中生吧。一般都是周末和节假 日带着孩子们来，有时会看到他带着他的孩子们， 到七中（文体高中）的体育场训练。他都是骑一辆 运动型自行车前往。我推测他这应该退休后，自己 开班带学生吧。从他的体态语估计他也认出了我， 但我们彼此始终没有任何交流更没有搭话。 2026.5.25 2
都会遇见一个人。有时是去的路上会遇上他，有时 是结束离开时，会有同路的时段。每每遇到这种情 况，我要么远远地放慢脚步、要么快走甚至小跑， 甩他远远的，就是为了离他足够远。
部分晨练者的标配，是运动时戴耳机听音乐）的时 候，他嘴里会非常豪放地一起唱出来。有旁听经验 的人都懂得的，这样唱出来的音调，那是非常怪异 到难听至极的！哼唱者自己陶醉其中，而旁听者却 是倍受折磨的！
定一处站下，在那做一些比广播体操还简单的几个 动作，再就是把脚架在临江的矮墙上压腿。路过的 人都得绕开他走或跑。有时熟人经过，他就会长时 间地与人聊上半天。他是非常有恒心的那种，风雨 无阻！下雨天他就会在架空步道下，淋不到雨的地 方完成他的那套操练。有一次在红绿灯路口，听见 他自以为是地指责维持秩序的女孩时，他在我心里 的形象就更立体了。
了。但，似乎他后继有人，不久前开始有个快步走 的，几乎继承了他的歌唱法，所幸的是这位继承者 远没他那么豪放，也不是持续不断的那种。有适可 而止的分寸。 2026.5.26 3
步的一男一女，特别是那男子，他个头算高的，身 材瘦削但肌肉硬实，最有特点的是，他跑步姿势是 一耸一耸往上串着跑的，再就是像芭蕾舞男演员一 样之穿条紧身裤，跑热了就把上衣脱了捏在手上。 那女子也是身材匀称，但穿着就很大众化。开始他 们总是一起出来跑，而且始终同步，男子在前领跑， 女子在后亦步亦趋地跟跑，连步伐都几乎一致，感 觉很般配。女子偶尔可能是生理期没来跑，男子就 一个人跑。所以我一直认为他们笃定是一对夫妻。
跑团组织集体跑步活动时，那男子参加了，跑步之 余跟大家一起聊天、抽烟什么的挺活跃的。他后来 就常跟别的女子一起跑，经常换人，并不固定。很 长时间没见那女子来跑步，再看见她来跑步，就是 她单独跑了。少数他们遇上一起跑了，也会跑到后 来又分别各自跑的。这样一来我便觉得以前自己认 为他们是夫妻草率了。 2026.5.27 4
子来跑步。她特别能跑，不仅耐力好、跑得快，还 特别外向，似乎所有跑步的熟人，都愿跟她一起跑， 常常是迎面相遇的掉头跟她一起跑，有时她也是掉 头跟别人一起跑。渐渐的她的熟人越来越多。
甩在后面追不上时，曾听她们有类似地议论说—— 是她体型瘦小不说，重点是她臀围出奇地小，看上 去完全就是一个男孩的臀围。真可惜！我的感觉， 她就像一颗小钢珠。有时，她从我身后跑来，听脚 步声我都能猜出来是她。
仿的男子，几乎每次都同她一起跑步。我认为他们 是在往恋爱发展了，但后来却不那么固定一起跑了， 即使遇上了也不一定互相掉头一起跑的那种。我经 常喜欢这么乱点鸳鸯谱！不好意思！ 2026.5.28 5
雨天也到江边走步的就那么几个人，其中有个人， 他每天都比我早、走的比我快。他最明显的特点， 就是个子不高但肚子很大，简直可以用滚圆来形容。 他是几乎是唯一在快走时还抽烟的人，独自一人走 着走着就点上一根烟，完全不是因为有人一起才抽， 推测他是烟瘾很大的那种人。
他那滚圆的肚子不减半分。不光是他，所见的常年 坚持晨练的人，没有看到一个身体胖瘦有变化的， 但可以肯定他们身体都很健康，因为病殃殃的人， 不可能每天晨练得了。
晨练完了还去菜场买菜回家。有一两个人，可能是 他同事，遇上时偶尔会一起走，但他是最少一起的， 但结束后买菜回家是一样的。 2026.5.29 6
同。他们既不是老人也不是孩子，是两个四十岁左 右的人，俩人之间没有任何关系，明显互不相识， 但有一样他们完全一致的的装束，就是都在背上贴 身垫一条毛巾。
看上去身体虚弱，很清瘦！慢跑的时候显得那么弱 不禁风。但他几乎每天都能出来锻炼，雨天除外， 每天跑量并不比常人少。任谁看他都会觉得那是一 付羸弱的身体。
腰圆，一付不输壮汉的体格。她的快步走虎虎生风！ 只是她穿得总比当天气温相适应的衣物更厚。前不 久的一天，我见她用了大半的锻炼时间，不锻炼了， 而是在草地里采摘一种我不认识的野菜，也不知是 给人还是禽畜食用。 2026.5.30 7
背很严重，整个头脸总是朝向下方。衣服的穿着显 得非常紊乱，深秋、初冬穿长袖的时候，他衣服的 前面，会用一个晾晒衣服的大不锈钢夹子，把下摆 夹到前胸，露出整个肚皮来。肩上斜挎一个布袋， 里面看似装了不少杂物。走步时，一个脚步小一个 脚步大，右手摆幅微小，左手巨大，看上去很像是 左手在用力往后划着趟水前行。有一次我听见那位 特喜欢找人搭讪的人问他多大年纪了，他用手比划 了一个八，应该是说自己八十岁了。
次停下来，双手高举向天，面对苍穹发出数声响亮 的“啊！啊！啊……”然后紧握双拳向下用力，带 动身体下蹲，同时发出便秘时大便者发出的那种“ 哼哼”之声，一次比一次用力。记得有一次，当时 很多大桥铁轨的维修工人，正聚在桥下等待开工。 他一路走过时，所有工人的视线跟随着他，出奇一 致地向他行注目礼。他还有一个恶习，就是在两次 “啊！”和“哼”之间，总要对着一棵树小便。此 前百米处，他是会路过一个公厕的。 2026.5.31 8
两次救护车来救晨练者。但都没有看见被救之人的 长相。前面那次，那人出问题是在步道外面，江面 河床那侧的道路上，救护车开到大桥下的步道上， 医护人员绕道下去，用担架把人抬过来的。在担架 上看见人能动了。后来好几天，那个位置一直有辆 自行车放在那。估计是被抢救者遗留在那的。
么都没看见，就远远地看见救护车停在进入江边区 的车栏杆的大路上。只见特喜欢聊天的那四个老男 人，在那议论纷纷。其中有个老头，在那双手高举 “啊！啊！啊！……”地喊，意思是说就是那个， 我上一集说的，每天那么啊啊喊的那个老头上了救 护车。但我第二天晨练就看见啊啊喊的老头了。嘴 碎的人说的话大概率都是谎言啊！ 2026.6.1 9
普通的散步，而且走不了多远，特别是那男的，颤 颤巍巍就走个大概一公里，他们就在路边的长椅上 坐下休息、聊天。男的鬓角旁的皮肤上，有不少老 年斑。他的老婆看上去就要年轻不少，走起路来轻 松多了。
旁边年轻人的激情或嘈杂，对他们不会有任何干扰。 老太太在前面轻松地走着走着，然后停一会儿等老 头子跟上来，偶尔聊上几句闲话。坐在长椅上，看 着远方或者经过的火车……在衣衫湿透的跑者、冲 冲快走步者、做出各种运动姿势的运动者的场景中， 他们倒像是旁观者。 2026.6.2 10
那些不牵绳的狗！它们几乎每天都来，除了下雨天。 绝大多数不栓绳，即便有绳的，也不会栓上，狗爹 狗妈们只会把绳子捏在手上，以备不时之需，至于 那不时之需是不是防捕狗队我不知道，因为在我们 这个城市从来不见过捕狗队。下面列举几个常见的 狗：
滚的明显是过于肥胖，明显跟不是狗爹的速度。所 以狗爹总是要停下来等它。
是狗妈带来。有几次俩狗追着跑步的人狂吠，那狗 爹只是站在前面等着看着，跑者狼狈地躲避、绕开， 大概是因为狗爹在，否则那么点大的狗东西，一脚 就把它踢飞了。狂犬病毒可是不论大狗小狗都有可 能会携带的。
腿狗看上去像蜜罐，那狗一会儿在车后，一会儿在 车前，一会儿又钻进草地，反正狗妈从来不下车， 只是骑一会儿等一会儿。只有离开时，才让狗爬上 车扬长而去。
候，后面跟一条耳朵、尾巴染成粉色的小狗跟着他 一起。
上，跟他一起走。等到了他练拳的位置时，狗就趴 在矮墙上，他在墙边耍拳。所有人都得绕开它们。 曾有女子试图靠近逗狗，那狗恶狠狠地对她狂吠。
肥，一条又小又瘦。可能是看到避开它们的人次太 多了，那大狗被牵过几次。后来就是狗脖子上有套， 狗绳只是在狗爹手上，再没见栓上过。
起跑，跑着跑着她又把狗绳取下，让狗到处乱窜， 那中等个头的狗，看上去很精干，一般人对付不了！
2026.6.3 11
为什么那么黝黑！仅因每天早晨的晨练，是不可能 晒得那么黝黑的。清早的太阳压根也没那么烈。我 猜测他的职业是长时间在户外运动的吧，比如文体 中学的体育老师或教练之类的。
早上的跑量都很大。跑步的速度属于快的那一类。 观察下来，那些运动强度大的跑者都跟他结伴跑过， 感觉他挺独立也很随和，总是独自运动，但又常有 人与他结伴跑一段。有次那些喜欢拍照、录视频的 女子，正苦于找不到人拍照时，看到他跑过来时， 都开心地招手叫他帮忙。 2026.6.5 12
说的其实不准确，准确地说是这对夫妻的丈夫陪他 妻子来晨练。
子开始做自己挺舞蹈化的锻炼操，还有压腿、拍打 腿之类的。他呢，要么是伏在步道旁的矮墙上看手 机，要么就到不远处一把长椅上坐下来看手机，有 时还点上一根烟，边抽边看手机。记得有段时间， 会有城管人员来维持秩序，主要是阻止骑车的上步 道，特别是不让钓鱼的人们，把摩托车、电动车停 在步道上。这些城管人员，待的时间长了，大都会 被感召，也顺便进行适当的锻炼。但是这位陪妻子 来锻炼的丈夫，完全不受这里氛围的丝毫影响。 2026.6.6 13
人是男人，我说不清楚为什么，都会很反感地拒绝 他们的对话，并且用我的表情、目光、肢体语言， 让他们不再找我搭话。其中有一对夫妻，他们看得 出来一直想跟我搭话，一天，其中的男人迎面走来， 差不多挡住了我的去路，问了我半句莫名其妙的话： “你这是工作？还是……”我没让他问完话，就摆 摆手、指指耳机的同时，摇了摇头径直绕开他往前 走，没再理会他。从此后，他们就再没找我搭话了。
调的，走步的姿势也类似于他的服装搭配。他总是 背个斜挎包，拉链上还吊个布娃娃，后来我注意到 他骑的摩托车在那个免费小停车场上，总要占用一 个车位，那摩托车前后各插着一面小国旗。他就是 前面提到过，那个问朝天啊啊啊叫唤的老男人多少 岁的人，他也是最初看得出想跟我搭话，后来在一 次终于迎面遇上的时候，他问我：你每天走多少步？ 我摇摇头说不知道，继续往前走。我手腕上一直戴 着手环的。他还自说自话地说：哦，你没计啊？我 没回头也没回答，就走开了。 2026.6.12 14
树，比如柳树、樱花树、樟树……在大桥附近的步 道边有一棵山茶花树，它的枝叶被修剪得很圆，独 立的一株灌木。每到秋冬季节，它会开满红花。之 所以提到它，是因为偶尔发现，有一位六七十岁的 女人，还有一位四十岁左右的男人，他们时不时地， 分别会对着那棵山茶花行吐纳之功。好像是要从中 采集阴气又或是阳气？我不懂。尽管它被一男一女 采了气，但看不出它有任何异样。当然了，对它行 吐纳之功的男女，也看不出从中获得了什么益处。 未完待续…… 2026.6.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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